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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新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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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昌乐二中高中历史教师(已退休)。现为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摄影家协会会员。还是国际炎黄文化研究会、中国历史学会、中华诗词学会、山东散文学会等会员。潍坊市历史学会常务理事。昌乐县作协名誉主席团委员、昌乐县摄影家协会副主席等。著有散文集《月下小品》和长篇历史小说《侯景乱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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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篇旧作:《感情的领地》、《家中的“特区”》  

2017-03-27 20:39:46|  分类: 我的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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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篇旧作:《感情的领地》、《家中的“特区”》 - 齐鲁文辛 - 刘福新的博客
 
                两篇旧作:《感情的领地》、《家中的“特区”》

                                  刘福新

    ——前言:谨将两篇散文旧作献给我的新浪博客、网易博客、腾讯微博以及搜狐和百度的网友们,也将两篇早已刊发到纸质报刊的散文作为“家教”传统留给我的孩子们。

              感情的领地

 

很庆幸找到这么一位交流感情的伙伴。每当夜深人静,诸事完毕,我端坐案前,摊开软皮本,一任笔尖汩汩淌、情感源源流,掏尽眼中所见耳中所闻心中所挂,真不啻带着满身污垢洗了个热水澡,快活得发晕。繁星眨眼、微风扑面、静心凝神、力透纸背。纵有愤慨之辞,激动的情绪即刻平息;纵有感伤之语,受伤的心境会渐渐抚平;虽有极度兴奋,那狂热会渐渐冷静如常。而更多的是独白自剖。可以说,日记呈现的,是虽未见诸报端却更加真实的我。

 年年写,日日记加快了思维速度,提高了写作能力。把每日的见闻经刹那大脑信息处理,往往一气呵成,中间很少停顿。虽是写给自己看的,也力求语句流畅、文采灿烂。

日记中有白云飘、雷电掠、风雨起的变幻无常;有彷徨、无助的踽踽独步;有条条路口前殷实的诱惑和心灵躁动;有香甜四溢的梦境和温馨的回忆;更有久缠的难题一旦解决后的惊喜。我的日记虽说叙事抒情,并没有多少隐私,不过总觉得这是个人感情的领地,应保持它的神圣尊严。因之,我的日记是不会让人看的;同事写日记时,我会远远走开,孩子的日记我也绝对不看,因为孩子也有自己感情的领地。偶尔听到同事特别是女同事(女人的“窥私癖”远比男人厉害)说是看了儿子或女儿的日记,我总有种厌恶的情绪久久拂之不去。

写日记时,就是深夜,我也总爱望望楼后那棵梧桐树,梧桐以挺拔的枝柯证明根的执著,它顽强舒展,刺向天空,把倔强的生命力展现给天地万物。人,不是也应如此吗?但人的展现却是多种形式的,在个人感情领地里温情脉脉、暗自窃喜、豁然开朗,谁说不能展现人生的价值?即便是幸福和快乐久久不肯光顾我荒芜憔悴的城堡,但向往和渴望总会在默默等待中悄然来临的——

譬如这几年吧,我一直就生活在不断的期待和渴望中,2002年由中国文联出版社为我结集出版了一部散文集,我就像盼望自己的儿子出生一样焦急地等啊等;2003年我在春节还没过完的凛冽天气里,到了嵩山著书,在那儿一住就是近两个月。当年夏天,我又到本县最南端的仙月湖修改了二十多天,在2004年的春夏之交,终于完成了我的历史长篇小说《侯景乱梁》。但那些著述都是用格子纸一笔一画写成的。我在向电脑打字个体户付费时,尤其坐在人家打字员旁边看着自己的文稿在微机里与我神秘地相逢时,我心里就有种冲动,“要是自己也有一台电脑该有多好啊!”2005年一台盼望的电脑终于摆在了我的书房里,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打字排版,储存了近百万字的文章,准备着不断地往外发稿。但买了电脑一年了,还没条件上网,当邻近的教育局电教站得知我的迫切心情后,今年的3月为我免费安装了专门线路,我又如愿以偿地在4月上旬上了网,开始向中国最大的文化网站《榕树下》投稿……《榕树下的编辑们仅在六七天的时间里就给我正式发表了12篇散文和小说,让我这个近六旬的老儒生好像又回到了天真烂漫的童年。

这段经历都是在我的不间断地期盼里陆续实现的。但即使在这繁忙的五年,我的用笔写得日记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日日增多着,几乎每月都有一大本,因为我得把我的行踪写下来,把自己每天的心得录下来,把自己所投的稿子和被录用的喜讯记下来……

日记就这么写啊写,我随时翻出来自赏自叹,那种重新燃起的希望又在新的一轮里萌生着。所以,我要说——

在个人感情的领地里,根本不用挖空心思,就能写出一件件萦系心头的往事,画出一段段娓娓动听的岁月……

200002月20原稿

20050507日补充



两篇旧作:《感情的领地》、《家中的“特区”》 - 齐鲁文辛 - 刘福新的博客

 



          家中的 “特区”

 

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就订做了两只书橱,但住房狭小,不得不让其挤置可怜的一隅。九十年代,随着住房条件的改善,又因家里人多,难得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空间。前些年,两个儿子陆续搬了出去,终于有了单独的一间作书房,就想起个斋名,思索再三,想起自己坎坷半生,遂起了个“一麾斋”的斋名,本县诗友田丗昌主动为我刻了一枚印章,印章是“白文”(也叫阴文),十分喜欢,于是发表文章时喜欢落款为“某年某月某日于一麾斋”,然后郑重地盖上印。

前不久,又拜访了诗友、本县近体诗名家徐竟成先生。徐先生说,此斋名很易被人误解,我亦深然其说。查语言学家王力的书房叫“龙虫并雕斋”,王先生解释说:“古人有所谓雕龙、雕虫的说法,在这里,雕龙指专门著作,雕虫指一般小文章,小意思。龙虫并雕,两样都干。”而鄙人写不出王力先生大气磅礴的“雕龙”巨著,只会写点“雕虫”小文,所以:“雕虫斋”对我而言是再合适不过了。快人快语的我,当即请徐竟成先生挥毫题字,又迅即请裱褙名家黄富熙先生给裱好,兴冲冲挂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读书人除了希望天天有好书可读之外,最大的企盼莫过于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书斋了,苦盼十多年,终于幸运地圆了我的书斋梦。

我的书斋名称算不上飘逸和深沉,摆设也简陋,一个书橱,一张写字台,一把木椅,几乎占满了斗室空间,再加上一张床,就更显拥挤,简直像个“窝”了。老妻不识字,把任何字纸都看作神圣,尽管任凭孙子、孙女在家里“大闹天宫”,却从不让孩子们到我书斋里打闹,唯恐打乱了书斋里的布置和弄坏了我的书籍。这“窝”也就成了我绝对的统治领地,成为家中的“特区”。一次,我查一段历史资料,《南北史演义》下册却怎么也找不到,发了火,老伴说:“我给你上了锁的,梦溪、梅溪(我的孙子、孙女)进不去。”结果在床头被单底下寻到了。孙子和孙女都很知趣,每逢要纸要笔,就敲书斋的门,“爷爷,我要画画”,我就把纸笔拿出去,兴致来时,也指导一番,享受天伦乐趣。

 进入21世纪第一年的暑假后,办了“内退”,时间充裕,偶尔为生计奔走之外,大部分时间躲进里面成一统,埋头写字台前,书海撷贝,聘目驰怀。特别是夜阑人静,万籁俱寂,老伴和孙子、孙女都熟睡了,我坐拥“书城”,书中自有悲壮激烈,也有缠绵风情,有千古奇事,也有睿人哲语,不由得被牵动神思,或喜或怒,或哀或乐。待到神疲目倦,身子往床上一放,伴书而眠,偶于似睡非睡中得一佳句,或者梦中灵感忽来,便急急披衣而起,开灯写下,生怕白昼冗繁而失记。记得冰心先生在《关于散文》的文章中说:“若不在情感涌溢之下,迅速把它抓回,按在纸上,它就永远消逝得无处追寻。”这是行家之言,亦正对鄙人之下怀。

我的书斋有大量“报刊剪辑”,被文友所称道,田恒林兄曾约马进、秦晓鸣等先生来此,对我十年不辍搞剪贴赞叹有加,这也是我很引以自豪的事。为此,我曾在《潍坊日报》发表《我是“剪贴迷”》一文,如实反映了我求知的欲望,也反映了我书斋的特色。

 书斋里读书,别有风味,因为读书最兴优游有余,最忌匆忙慌乱。匆匆读过的东西,总觉得是“雾里看花”,“草色遥看近却无”,只有闲心静气,读过的华章,才如三月春雨,点滴入地。我以前看过许多名著,但往往觉得他们像黑夜的远灯,似明非明,似灭非灭,扑扑朔朔,难得有“秋千院尽显其貌”的感觉。可是待些时日,再嚼再品,可就妙趣无穷了。个中韵味,犹如神交已久的美人,平时只看到她轮廓,如今却姗姗来到面前,那原来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意境、情趣、哲理一下子便捉住了,还真有“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大彻大悟呢!比如第五次阅读《南北史演义》,我悟到:蔡国藩写的一系列演义,虽与罗贯中的《三国演义》相比,没那么轰动,但读史治史者应属意蔡公,他那“无一事无来历”和补正史之不足的宗旨足以让我这研究历史者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我在书的空白处做了大量批注,并在书的扉页写了这么一段话:“凡‘文辛评曰’或‘文辛叹曰’,皆为本人之观点,不模仿前人,也不附庸今人,所谓书读千卷,自有拙见也。”(‘文辛’是我的笔名。‘文’为我姓氏的偏旁,‘辛’与我名字第三字同音,且有做学问辛苦之意。还有不少文友说我文笔辛辣。近来上了网,查到那么多的‘文辛’,心想可别与我混了)。前几天,曾在一本刊物上看到一则有关曾国藩“坐蓝不换”的史事,大体意思是:清朝官吏有大小之分,小官坐蓝轿,大官坐绿轿,可是曾国藩升任内阁学士,相当于宰相职街,仍坐蓝轿。1856年,署两江总督,不久兼钦差大臣,仍是“坐蓝不换”。比起我们现在的一些“公仆”要高明万倍,怪不得连青年时代的毛泽东也说:“吾于近人,独服曾文正。”在书斋,屏心静气,再翻《曾国藩演义》和有关他的书籍,特别是他的“家书”,就会豁然开朗。

去年(2005年)3月,我买了一台电脑,换了床和写字台,书房里焕然一新。今年4月又安装了宽带上了网,键盘的“笃笃”声一直陪伴我到深夜,我自嘲道:“这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哟!”

 在书斋里嚼读,倘有参悟,或有文思,便染墨涂鸦,言已之心声,论世事之是非,一股写作的冲动想遏制也遏不下。提笔疾书,略改一改,便找个地方打印、复印,往往回家时,早已过了吃饭时间,老伴免不了要埋怨几句,但我并不觉饿,心头倒是忽然涌上一阵超越完成了这件微小事物本身的快感,或者就叫做充实感和幸福感吧。

  啊! 我的“雕虫斋”。啊!我家中的“特区”。啊!我栖息心灵的场所。我爱得你好深哟!

2001117日原稿

200605月20日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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